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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说,天、地、人三界共有一座正宗的“神侃圣坛”——其实就是洛水镇头的那方破石墩子,今年刚刷过新漆。镇上的老人都说,那些神啊仙的,自打上古大会后一听下界闹笑话就乐得直跺脚,专爱在这祭坛上头显个灵,完了才不管馒头饼子的归属。
但今早太阳刚蹭着炊烟冒头,破石墩子上就出现了“非典型神迹”:祭品全没了。
确切地说,是陆小非没了。
“不对不对,怎么油渍比肉多?”陆小非一边吧唧嘴,一边拎着一只半截糖猪头,全然没察觉背后三十多双批斗的目光齐齐盯上自已。他盘腿坐在神坛边,衣衫补缀,发丝炸成杂草状,脸上残留几颗芝麻,活像刚打完翻江倒海的仗。可看他吃得这么香,谁都一时张不开嘴。
“陆小非!”镇长的公鸡嗓子率先破冰,刚炸完嗓音的镇长像是终于逮住了世仇,“你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!”
陆小非抹了把嘴角,飞快扔掉猪耳,转头满脸无辜:“哎哎哎,哪儿冒着天下?小的我可没出镇口啊。”
镇长气得胡子翘,“这可是供奉给天神的祭品,你怎敢私吞!”
“小的也没私吞。”陆小非指了指不远处的祠堂,“不是说请神?咱洛水镇有请必应,今日天公地道,神灵未到,供品自然归有缘人。”
人群哗然。有人忍不住笑,立马被邻居用肘子撞回震惊脸。几个小娃娃躲在老槐树下,咬着手指羡慕地流口水。
紧要关头,乌云突然压顶,狂风卷起青瓦,祭坛上的铜铃乱响。镇上一向练摔跤的赵大婶刚眉毛一抖,头皮“嗤啦”一下——“神,来啦!”
陆小非愣了一下,看着头顶乌云聚成大手,朝他招招呼:“小朋友,听说你嘴上没毛,胆子不小呀!”
众人惊恐后退,唯独陆小非依旧蹲得稳如老狗,“老天爷,您今儿下凡要不要尝个猪耳?绝对比香灰好嚼。”他两手比划,还真端了块剩猪蹄,上奉九天。
乌云忽一凝,一道懒洋洋的雷音凭空炸响:“尔敢亵渎神灵,理应逐出人间试炼,看你能嘴贫到几月几日!”语毕,电光一闪,石墩子边缘亮起青色符文,如同一只擎天饭碗,猛地将陆小非卷上半空。
陆小非只来得及抱住那半只猪头,大喊一句:“莫慌!陆小非来了!”便像一只飞天烤鸭似的飙出了镇口。
……
洛水镇的众人与天宫的神使,皆一阵错愕。
“天宫真这么缺零嘴?连小孩都不放过?”有个墨镜短裤的神使小声嘟囔,被隔壁老道狠狠剜了一眼。
镇长喃喃自语:“他这张嘴,真能在三界闯出个名堂来?”
风过枝头,祭坛铜铃还在晃动。
上一刻还沾着余香的祭品散落一地,唯有一团碎芝麻映在青石缝隙里,像是为这场闹剧做了幽默注脚。无人注意,大殿里神像嘴角微微翘起,仿佛也等着,看那个吃货少年到底能将三界搅成怎样一锅乱炖。
而在遥远的禁地深处,上古残魂惊醒,一株小小的草芽从乱石中蹦出牙来,好奇地望着闪电划破天幕。
青云、猪头、神罚、少年和一段冒险——新的故事,便在祭坛余香中,悄然铺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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